1973年以来,计划生育政策一直在改变中国。从宏观上看,它改变了人口数量、人口结构,从而深刻地影响了社会经济的发展形态。从微观上看,它改变了社会 每一个细胞的结构,改变了中国人的家庭模式,改变了新一代人的身心成长、精神面貌,从而在最本质上改变了民族的现在和未来。南方都市报发表评论文章如是 说。
文章介绍,近日,国家人口发展研究战略课题组发布《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研究报告》。报告中有两个数字最为引人关注:其一,到2020年,20- 45岁男性将比女性多3000万左右;其二,本世纪40年代后期,60岁以上老年人口将达到4.3亿人。性别比失衡的直接后果是底层男性结婚难,将会导致 社会秩序混乱,从而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严重隐患;人口老龄化导致赡养比例不断提高,给“未富先老”的中国,给社会保障体系和公共服务体系带来巨大压力。
中国所面临的人口问题不止以上两个:人口文化素质、劳动技能水平、出生缺陷率、城乡分布、人口流动——这些问题已经存在,幷且已经威胁社会经 济的持续发展、社会的稳定和谐。例如人口素质和人口劳动技能水平,直接关系到中国的经济发展和产业升级——更为直接的,中国东南沿海已经连续出现“技能民 工荒”;例如人口性别比失调,因此,必须以更迫切的心态、更严正的关注,去面对、去解决。
文章称,不久前,国家人口计生委办公厅等机构在北京举行了“统筹解决人口问题与构建和谐社会座谈会”,会议指出,“稳定低生育水平、统筹解决人口问题、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是中国历经30多年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的客观总结。
中国宪法中明确规定:“国家推行计划生育,使人口的增长同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相适应。”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人口状况与社会和经济发展的 主要矛盾,被判断为人口数量问题,因此,人口政策的执行重点就是控制人口数量,而计划生育政策也被普遍简化误解为“独生子女”政策。但是,随着人口结构的 深刻变化,随着“人口红利”的消退,随着社会经济发展阶段的变化,人口状况与社会和经济发展的矛盾也变得更加复杂。
基于上述客观存在的变迁,中国的人口政策也正面临重要转折。据新华社报道,2006年11月30日,由胡锦涛主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讨 论了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会议指出: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思路必须由单纯控制数量为主向在稳定低生育水平的基础上统筹解决人口问题转变,工作方式必须由行政 制约为主向依法管理、优质服务、综合施治转变,着重抓好稳定低生育水平、提高出生人口素质、综合治理出生人口性别比偏高问题、完善流动人口管理服务体系、 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等重点任务。会议中提出的两个“转变”引人注意,它很可能带来1973年以来最重要的人口政策调整。
文章认为,稳定低生育水平,仍然是中国人口政策的基础。但是,在连续性的基础上,转变更值得关注。从单纯控制人口数量向全面改善人口状况转 变,这目标是美好而完善的,但是行动也必将是艰难的。例如,一个可以预见的问题是,在人口寿命普遍延长的客观事实之下,低生育率几乎必然地带来人口老龄 化。这一状况刚好与前一阶段的“人口红利”相对应:出生率低,需要抚养的未成年人口少,劳动人口承担的负担小,社会财富得以累计,人们生活水平得以提高; 出生率低,几十年后的劳动人口减少,需要赡养的老年人口多,社会负担明显加重,如果社会财富积累不足以承担这样的赡养任务,那便是“未富先老”的社会难 题。
文章最后强调,一个“综合治理”的政策就是要处理各种矛盾、这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因此,综合治理的人口政策不可能像当初以行政手段控制人口 数量那样快速见效,但是若能以耐心和诚意面对复杂的社会现实,若能勇敢地辨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若能够抛开成见抓大放小,那么,一个综合治理的人口政 策,也一定可以带来一个人口状况全面改善的效果,给我们的民族和国家带来更深刻、更长远、更值得期待的转变。
2007年1月15日 星期一
未富先老问题凸显 人口战略面临转折
崛起的印度是中国的商业伙伴,而非朋友
尽管有西方媒体认为,中国和印度这两个亚洲巨人最终有可能走向经济冲突,但他们也注意到,在公开场合,双方都感到有必要淡化竞争、强调合作。中国和印 度谁将成为最有实力的全球经济体?亚洲的这两个经济超级大国占了全球人口的1/3强,很多观察家倾向于把这两个巨人合在一起分析,称之为注定要主导全球 “经济光谱”的未来世界大国,但是,美国《沙漠太阳新闻报》刊载署名莫里斯•R•贝斯克洛斯的文章称,“中印”(Chindia)这个概念证明是一个神 话。
●目前尚处竞争低潮
贝斯克洛斯称,由于两国的人口增长、工业化进程和生产线的扩张促使两国在向前发展的过程中竞争会日趋激烈,当前聚焦于不同战略的这两个亚洲经济巨人最终可能走向冲突。
目前,印度和中国在不同的轨道上进行竞争。中国集中于吸引全球主要日用品的制造商。中国庞大的低成本劳动力和设施使在中国基地上进行生产和全 球分发成为可能。这使中国在铜、铁和钢制成品方面成为了世界领导。直到最近,中国才进军高科技领域和国际知名品牌,中国的经济决策层希望放缓基于廉价劳动 力和生产大量日用品的经济增长。而印度从1990年起集中精力发展高科技产业,并把其作为印度发展出口的一个手段。由于成功地复制了美国的硅谷经验,印度 一下子跻身于全球高科技领导之列。按目前的扩张速度,印度注定要成为高科技产品生产、组件和服务的全球领导。
由于两国的经济目标完全不同,所以尚在萌芽状态的中印竞争仍然处于低潮,但是变化的环境会迫使这两个相对友好的邻居走向越来越多的对抗。作为 人口大国,两国每年都要创造1500万个新工作机会,以便把年轻人纳入到劳动大军当中,这将不可避免地在现有的制造业工作机会上产生竞争。
●商业伙伴而非朋友
也有分析人士认为,在今后若干年,存在于印度和中国这两个亚洲人口大国之间的,很可能是一种有序的竞争关系,即便两国都寻求拓展双边合作。
美国《华盛顿时报》载文称,中印这种潜藏着的对彼此意图的警惕乃至怀疑时有出现。但在公开场合,双方都感到有必要淡化竞争、强调合作。 2006年11月,双方签署联合声明,承诺两国“在遵循各自国际承诺的同时,促进在核能领域的合作”——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承诺,不太可能付诸行动。
对印度来说,强调与中国的合作是有意义的,它可致力于通过与美日等国家的战略关系,来缩小与中国的实力差距,并建构在亚洲的更大稳定和力量均 势。而对中国来说,强调合作与其宣扬“和平崛起”的大战略相一致。这两个国家陷入了被一些人视为现代世界史上最旷日持久的领土谈判进程。印度领导人强调, 与中国的关系改善“不可逆转”。 确实,印度和中国在保持和平的外交关系上有着共同利益,这是两国持续的经济现代化和安全的保证。但是,两国在地缘政治 问题上走不到一起。这也解释了“印中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何以空洞的原因所在。双方唯一能展示的就是快速增长的贸易。两国双边贸易额已从1990年的2.6 亿美元增至今年的近200亿美元。
今天印度所面临的选择并不只是两种,即在面对中国时要么选择示弱,要么选择对抗。印度不可能选择这两种方式,而是可在两种极端之间作出多种选择。
印度可以通过一种现实的政策来抗衡中国的努力。在可预见的未来,印中仍是商业伙伴而非朋友。不过,没有一方愿意看到彼此间的竞争转为对抗。(来源: 赢周刊)
2007年1月12日 星期五
有关文艺复兴——我们的尊严在于拥有价值理想
文章作者:崔卫平
文章链接: http://blog.sina.com.cn/u/473d066b0100078z
除旧布新,向拜物教开战
刘军宁先生以“文艺复兴”之名,重申人的尊严,强调作为人类我们的生活不应该维持在摄取食物的水平之上,不应该满足于靠食物充实自己的肚皮和身躯。对于我 们时代的精神状况,这是一个非常中肯和有力的眼光。也许“文艺复兴”这种表述令人感到突然,但我们远远不必拘泥于某个字词,而要通过这个字词,看看作者已 经发展出怎样的表述,这个表述还具有那些空间,还可以怎样继续发展。
从哈贝马斯那里,我们得知“社会现代性”与“文化现代性”这样一组区分的概念。哈贝马斯用“社会现代性”来指称韦伯所理解 的“现代性”,它主要体现为资本主义经济与官僚国家,即所谓“现代化”的方案上面。在很大程度上,八十年代官方与民间一致追求“现代”的热情,很大程度上 是指向“社会现代化”的。
央行:正关注Q币等网络虚拟货币问题
中评社香港1月11日电/当前针对互联网上出现的Q币虚拟货币等现象,中国人民银行新闻发言人李超今天表示,这一新的支付手段有活跃经济的作用,但如果Q币的发展中蕴含着风险,是需要政府有关部门关注的。
“人民银行正在关注和研究这个问题。如果通过虚拟货币的渠道进行洗钱犯罪,央行将坚决打击。”李超在“全国金融知识巡展暨广东金融博览会”新闻发布会上如此表示。
所谓网络虚拟货币,是指一些网络公司为方便网民支付服务费用,推出的一种网上虚拟货币,网民可通过网站赠送或优惠支付等手段获得这种“货 币”,有的还允许网民用实际货币来购买这种虚拟货币。以腾讯公司推出的Q币为例,据其网站介绍,1元人民币购买1个Q币。Q币支付卡以实物卡方式销售,实 物卡面值有10元、15元、30元,网民可在全国各地进行购买这种卡。
“Q币是近来媒体关注的热点,但说到Q币已经严重冲击人民币,我个人判断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李超表示,“但关于Q币的问题,人民银行确实在关注。”
李超说,因为Q币是在目前科技进步、网络环境下新产生的支付手段,这种新的支付手段对活跃经济有很多好的作用,但同时,如果Q币的发展中蕴含着风险,是需要政府有关部门关注的。
对于虚拟货币的有关问题,李超表示,2006年底反洗钱法已经正式颁布,从2007年开始,反洗钱领域也将逐步扩大,不仅局限于银行业,还要逐步扩大到证券、保险业以及其他非金融的特定领域,凡是涉及到洗钱的行为都要坚决打击。
“如果说,有通过虚拟货币的渠道进行洗钱犯罪的话,是人民银行需要高度关注的问题和打击的一个方面。至于什么时候出台相关办法还要看情况的发展。”李超表示。
《民主是个好东西》一石激起千重浪
新加坡《联合早报》1月10日载文《〈民主是个好东西〉引人注目》,摘要如下:
中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俞可平的文章《民主是个好东西》,经过中共中央党校《学习时报》刊载后,引起海外媒体的强烈关注。
俞可平的身份以及文章直截了当的题目,使文章背后可能代表的政治涵义营造了丰富的想像空间。
1959年出生的俞可平是北京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任台湾东华大学、美国杜克大学、德国自由大学客座教授。他身兼多职,除了副局长,也是编译局比较政治与经济研究中心主任、中共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基本观点研究课题”首席专家、“中国地方政府改革创新研究与奖励计划”总负责人等。
中央编译局传统上的任务是翻译马列经典,属于“冷衙门”,但是作为中共中央的直属机构,也经常会接到高层要求的一些调研工作,俞可平因而也被视为中共的“文胆”和智囊,加上今年又是中共十七大召开的政治敏感年,海外媒体自然对他这篇公开肯定民主的文章格外重视。
舆论认为文章显示中共有意突破意识形态枷锁,准备为执政的合法性展开新论述。香港《亚洲周刊》指出,俞文把中共带回与普世价值接轨的正道上。美国世界新闻网的报道形容这篇言辞大胆的文章勾勒出胡温主导下的政治改革蓝图。
俞文对民主正面直接的肯定,幷且严格按照西方价值观做解释,显然有为民主正名的意图。俞文尖锐地指出,对于以自我利益为重的官员,民主是一个坏东西,因为官员要通过公民的选举产生;其权力要受到公民制约,不能为所欲为,似乎印证了文章被主流宣传系统抵制的看法。
中共推动的经济改革在提升发展水准的同时,也衍生了一批钻营改革过程里体制转型漏洞的利益贪腐集团,他们或凭藉权力扭曲垄断市场、或依靠勾结奸商化公为私,更利用舆论蒙蔽社会,混淆反思改革为反改革,拥护对自己有利、现阶段的经济改革,反对制约自身利益的改革深化——健全经济体制以及开放的政治改革。面对错综复杂的形势,假设俞文确实获得默许,或代表他的改革思维,则文章的内容及发表的做法,毋宁是一种深思熟虑的谨慎策略。
